主题:[原创]我看紫阳 -- 秦三光
就赵事后一直拒绝检讨,与邓公向毛写信表示永不翻案,76年给华信,表示拥护相比较,赵人格上是无憾的。当然你尽可以说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只是这也是旧式中国的价值观。
,更由于听众基础广泛。
国内谁听摇滚?
大多是愤怒青年。
曲高和寡不要紧,您的曲子也得够高----崔健是摇滚教父不假,问题按世界水平,崔健算一流摇滚歌手?
中国摇滚多年来半死不活,怪谁?
怪文化?怪政府?
还是怪音乐人像中国足球那样,喂的太早,喂的太饱,未老先衰!
诛心之论,他(或许还有他周围的所谓智囊)就是在利用学生,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虽然我当时对李CEO很不以为然,但现在看来,李(起码在当时)才是人格上无憾,敢担当,意志坚定,或许处置有些失当。
恭喜:你意外获得【通宝】一枚
首先,制定最低工资水平这项政策并不是一项好政策,这是西方经济学比较公认的一条共识,原因我已经说过。日本的例子正好说明了它的坏处:高的最低工资水平导致了企业不愿意提供更多职位给廉价劳动力,导致失业。
其次,在社会科学比如经济学的领域内,没有什么是“必然出现的结果”,所有的结论都是“并不一定是必然出现的结果”,因为你研究的对象决定了你的结果不可能是精确而肯定的。哪怕是已经写入教科书的内容,也不断经受着反面例子的考验。如果按照你的标准,经济学这门学科根本也就是不需要存在的,所有的经济学教材那都是“居心险恶,吃相难看”的。
第三,张五常是一个很优秀的经济学家,他研究的领域是制度经济学,所以在制度设立对经济状况的影响上,他是说得上话的,虽然他说话的风格可能夸张。我强调“从他们的角度”,好像被你误解了,其实是因为经济学是有分流派的,不同流派的经济学家坚守的观点有可能是相互对立的。从制度经济学的角度,工会和最低工资水平是一个坏制度,造成效率损失(同时,因为市场本身是可以使劳动力价格水平达到最优,所以工会并不能带来经济收益),所以张五常认为这是一个恶法。他这么说反倒说明他是一个坚持自己良知的经济学家,因为在绝大部分人站在农民工被欺压的角度支持新劳动法时,他从专业角度提供了反面意见。
第四,如果你非要反对,你可以从专业一点的角度提出反对意见,比如从福利经济学的角度。很多经济问题并不如你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直接,好心办坏事的案例在经济史上比比皆是。建立人民公社的思路很大程度不就是出于要更好地进行二次分配吗,结果呢?经济学科普的问题往往在于,人人都自以为自己懂点经济。我一个老师说过:很多人会去反对大师,但是你反对的时候要想想你自己有没有反对的资格。你如果非要证明你的观点,哪怕去说之前先去看两本经济学基础教材呢。
我就知道要没有《劳动法合同法》...、没有对违反劳动法规的行为加大打击力度,“罢工、跳楼”会更多,这个是肯定出现的结果,当然,可能这个是你那个所谓“制度经济学”不需要考虑的。
現在的風格是四不靠的,甚至離爵士我覺得還近點
至於早期搖滾時期的那幾張專輯《解決》、《新長征路上搖滾》,《無能的力量》,我認為是代表了華語世界搖滾的的最高境界的,現在的那些北京的樂隊的東西我十分的不理解
現在的風格是四不靠的,甚至離爵士我覺得還近點
至於早期搖滾時期的那幾張專輯《解決》、《新長征路上搖滾》,《無能的力量》,我認為是代表了華語世界搖滾的的最高境界的,現在的那些北京的樂隊的東西我十分的不理解
戈尔巴乔夫或达赖都没戏,说不定苏联也不会解体,而独联体的冠名说不定花落谁家。
销量远不如民谣般的“一无所有”,说明中国人还是神经敏感,呵呵。
金属呢,那神经得很迟钝才能欣赏。
其实,我觉得,大多中国人还是只能接受“蓝莲花”这样的慢速摇滚。
毕竟,社会环境、文化环境都在急速变化,人们压力已经够大了,偶尔喊两嗓子算放松,老喊,理智的国人还是觉得“不正常”。
中国摇滚多年不振,哦,从未振过,跟民族性格有关系,跟文化产业有关系,跟缺乏竞争、出名即暴富更有关系,看看中国足球就明白。
书生人格伟大会被人尊敬,但人们评论政治家时,想起的更多是他的所做所为于国于民的影响。
但是我实在是不耐烦再回答你的问题了。可以说的我都在上面进行了解释,我要是跟您说信息理论、交易费用、外生变量您也不能理解啊。之前进行回复是因为我觉得您应该是一个讲道理并愿意听人讲道理的人。可是我觉得您并没有诚意认真地去看我写的内容。我写的时候斟酌避免使用太绝对的语气,因为第一是自己水平有限,怕如果有超出我知识范围的东西,会误导别人;第二就是对您的尊重,也希望您能从一个学习经济学的学生角度体谅一下我们对专业尊重。可是您的回复让我觉得我的时间被浪费了。对自然科学学者而言,他们的很大问题在于人们并不了解他们的学科;可是对经济学者而言,他们的很大问题在于人们自以为了解他们的学科。您既然坚持所谓的经济学者们是在“玩弄理论”,社会科学实验有一个且只有一个精确的“试算结果”,并认为一个出名已久的经济学者发表的言论(不论对错)是“乱喷”,坚持每个人发表文章的时候都应该从最最基本的理论开始解释;那么,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只能说,您相当无知,且无畏。